我注視著她,語氣溫和地說:“相信哥好么?。”
邢敏慢慢抬起臉蛋看著我,呡著唇,眼神一點點堅定了起來。
我用目光鼓勵她勇敢說出來。
“哥。”她看著我說,“是我家里的事兒。”
沒錯!果然是她家里的事兒!跟我料想的一樣!
我以前也知道她父親患有尿毒癥,一直在做透析療法,不過,好像都已經好幾年了。
我穩住表情,讓表情盡量輕松,我看著她點點頭笑道:“恩!你爸的病情有變化么?。”
聽我這么一問,邢敏的眼圈就泛紅了。
她垂下目光,定定地看著面前那杯珍珠奶茶,小聲說:“我爸的病情惡化了,需要做腎移植手術!………手術費很貴,要二三十萬………我沒有辦法才………哥,我真地沒有辦法了才去那種地方………”
說著邢敏痛苦地搖頭,兩滴淚水滴落在桌面上。
我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我說這丫頭怎么會去夜總會做陪酒小姐呢?!原來是走投無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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