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她怒視著我,抓起墻邊的移動噴頭,朝我噴了過來。
我跳開,她追上,我躲閃著,她進攻著。
我躲到浴室墻角了,沒地方可躲了,我沖她兇道:“別鬧了好不好?再鬧我不洗了,睡覺去!。”
她這才撅撅嘴說:“沒勁!。”
說著她走回去,赤腳立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面朝我,擺出一個誘人的pose,看我的眼神一點點迷離開來。
我一咬牙,動了動干燥的嘴巴,沖她道:“你干嗎?螞蟻上身了么?”
我猛地轉身,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身后噴頭的水聲停止了。
“喂!。”她在我身后叫住我說,“就這么走了?。”
我道:“你想秀到酒吧里秀吧!我今天沒心情看秀!。”
我沒回頭,我怕我只要再一回頭就再也禁不住她的誘惑了,我故作冷漠,其實只是掩飾我生理的欲望,以及心理的慌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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