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在夕兒面前,我變成了一個虛偽的男人,我表里不一,我言行不一,表面上,我冷漠,我絕情,我無動于衷,可是,我卻有千言萬語在心中,在喉嚨口,可是,我卻有一連串的疑惑在我腦子里竄來竄去,徘徊不止。
我很想一把拉住她的手,凝視著她的雙眼,我想問她我在她心中到底算什么?我想問她既然你有了歐陽澤,為什么還要來激發我的愛情?我想問她為什么在我對她的愛洶涌澎拜之際,卻要讓我再次為愛沉痛?!。
電梯下到了一樓還沒停穩,我急躁地拍打著開門鍵,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電梯門徐徐打開了,我奔出電梯,奔出樓房。
我站在樓下,向通往西西里莊園大門口的方向望去,被雨水籠罩的路面上顯得異常空曠,沒有車,沒有人,連只夜貓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我又扭頭看向對面停車場,那里有許多白顏色的車,我將垃圾袋隨手丟到垃圾桶旁邊,拔腿向停車場奔去。
借助路燈,我放眼掃視了停車場里所有白顏色的車,我不放心地連續掃視了兩遍,依然沒看見夕兒的那輛寶馬5系!停車場里靜悄悄地。
我立在路燈下,原地轉圈,向前后左右掃視,沒看見夕兒的人,也沒看見夕兒的座駕。
雨還在下,雨水在歐式路燈的光線下,展現出它們銀色的形體,細細的,斜斜的,密密地織著。
我的頭發已經濕了,雨傘被我緊緊攥在手中。
我感覺不到雨水,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空蕩蕩的,像是被機關槍掃一般,被子彈打成了馬蜂窩,夜風穿透了我的身體,繼續向前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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