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鵬頭頂上空立著一名留光頭、光頭上還有紋飾的青年男子,他的手按住自己的腦袋,有殷紅的鮮血從他手指縫里流了出來,他惱羞成怒,瞪大眼珠正盯著被按倒在地上的謝鵬。
而且,我還看到了邢敏!。
邢敏站在那圈豪華黑皮沙發的一側,她身穿一見紅色類似于旗袍的性感連身裙,開胸很低,裙擺很短,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裙擺的開叉處,驚恐萬狀地看著被按倒在地上的謝鵬。
門邊是長長的黑皮大沙發,我站的這個角度看不見沙發上坐著什么人,而且沙發前面豎立著五六個青年男子,也遮擋了我的視線。
我的突然出現在門口,讓整個場面暫時中斷了片刻,因為我是沖過來的,為了剎住慣性,我雙手猛地拍在包房那扇敞開的房門上,發出嘭地一聲巨響。
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
當邢敏發覺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男人是我時,她滿臉的驚恐,瞬間又轉化為一種羞愧與驚愕,她微張著小嘴唇,說不出話的樣子,恐怕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個滿臉兇相的壯漢奔上來,沖我吼道:“瞎眼了!這不是你的包房!。”
“看什么看!還不快滾!。”門邊另一個青年男子沖兇道,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見我還沒要走的時候,先前沖我吼的那個壯漢,揚手朝我臉上扇過來,我伸手接住他的手,一帶一推,一個四兩撥千斤,將他撥了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