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道:“那你也沒必要把人家醫院改成養豬場吧?。”
曦兒看著我咯咯咯地笑起來:“我過過嘴癮不行么?真是!。”
她走到床頭桌邊上,拔開熱水壺瓶蓋,往我的杯子倒水,然后拿起水杯湊到嘴邊,對著熱氣,輕輕吹了起來。
“其實,”我道,“我真沒必要住那么好的病房,你看我這頭上的傷也快好了,再打兩天針,完全可以出院了。”
“出院?。”曦兒睜大眼睛看著我說,“你做的是頭部手術!你想一兩天就出院?你不要命了啊?。”
我道:“頭部手術有很多種,有的是開顱手術,有的也不過是在頭皮上縫一兩針而已。”
“你說得輕巧!。”她嗔我一眼說,不準備搭理我的話。
我摸下鼻子,笑笑道:“這道理很簡單。我有一塊錢也叫我是有錢人,我有一千萬也叫我是有錢人,雖然都叫有錢人,但是,這是一塊錢和一千萬之間的區別!。”
曦兒一擺手說:“我說不過你!但是,在養好傷之前,你休想離開醫院一步!哼!我天天監視你的!。”
她拿著水杯重新坐在病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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