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嘟囔了一句,回敬她道:“哼!女人真奇怪!一會熱情似火,一會冷若冰霜!讓我情以何堪吶?。”
所謂熱情似火當(dāng)然是指前天晚上,她成功挑逗我一事。
曦兒自然聽明白了,她回頭伸手指著我,怒聲說:“再說一遍!。”
我低頭摸鼻子,訕笑道:“你讓我說我就說,我大男人的臉面往哪擱?切!。”
………
吃了一頓地道的法國農(nóng)家菜之后,林曦兒又跟男主人與女主人聊了一會兒天。我坐在餐桌前,一邊品嘗著當(dāng)?shù)禺a(chǎn)的一種甜酒,據(jù)說是可以幫助消化的。這種甜酒味道甜美,就像喝飲料,我和林曦兒一連喝了好幾杯。
喝酒期間,林曦兒跟女主人用法語嘰里咕嚕地閑聊著,男主人似乎像國內(nèi)某些偏僻之處的一家之主一樣,不太擅長言辭,只坐在一邊吸煙,默默傾聽。
我不懂法語,也只能陪著他吸煙,喝酒。
林曦兒時不時向我翻譯一兩句女主人的話,主要是這對男主人與女主人的家事,她說這對老夫老妻有一子一女,兒子在澳大利亞工作,女兒在巴黎工作,家里就剩下這老夫老妻了。
我頗為感慨,看來全世界每個家庭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就像國內(nèi)的許多家庭一樣,子女長大了,就要離開自己的父母,在異國他鄉(xiāng)工作。看著這位女主人,我總是會想起老媽,雖然這兩個女人身在不同的國土上,一個在亞洲,一個在歐洲,可她們或許都有著相同的情感體驗,情感,難道不是人類都共同具有的最微妙的東西么?。
不論距離,不論時間,不論國家,不論民族,不論宗教信仰。假若不同膚色,不同民族的人們的情感,都不同的話,那世界會是什么樣?整個世界還會這么和諧地相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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