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她也端起了酒杯。
倆人悶聲將酒倒進喉管。
“我不說男人女人吧?。我們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她伸手抓起酒瓶,因為樣子豪邁而顯出可愛。我附和道:“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一醉解千愁!。”她的雙唇鮮艷欲滴,酒液尚存于她的紅唇皓齒間:“顧陽!我借酒消愁是因為失戀!可你呢?你也是為了失戀么?。”
也許是因為酒精在起反應(yīng),她的雙眸愈發(fā)顯示出一種動人的光彩。我搖頭苦笑,用力吸了兩口煙,然后噴出煙霧,抬眼看她道:“你還記得嗎?柳青向我提出分手的時候,應(yīng)該也是盧克斯向你提出分手的時候,而當(dāng)你和盧克斯正式分手的時候,我卻跟我的新任女友又分手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這不是可笑!顧先生!這是緣分!是緣分!。”她看著我,邊笑邊說。
我苦笑道:“好好!是緣分!為緣分干杯!。”
“為緣分干杯!。”她也舉起酒杯。
當(dāng)圓桌上那瓶“人頭馬vsop”見底的時候,我想我是真地醉了。腦袋似乎已變成了一塊幾千噸重的鋼錠,而支撐它的整個身體又軟得像稀泥。
林曦兒化作了一抹胭紅,在我眼前晃動,然后貼向我。
“噯!………你還行嗎?真沒用!………酒量都不如我!………”林曦兒笑話我說,她的確沒我醉得厲害。
今晚我喝得很猛,她在跳熱舞的那段時間內(nèi),我已經(jīng)把自己灌得半醉了。我抬起迷蒙的眼神,不自主地?fù)u頭晃腦道:“我………我很好………怎么………你醉了嗎?………我們接著喝啊………倒酒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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