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道。
“房東都給我講了,往你住處潑豬血,這都是黑社會的行為。”林曦兒看著我說。
“那又怎么樣?”我道,面無表情。
遲疑了幾秒鐘,她看著我說:“是不是肖德龍的人干的?。”
我沒有說話,我不知道我為什么不告訴她,但我也找不出非告訴她的理由,仿佛我那天遭到肖德龍的報復,是我咎由自取,與她毫無關聯似的。
“說呀!你想急死我呀!”她嗔怒地看著我說。
我不耐煩地瞟她一眼道:“是又怎么樣?你要為我復仇嗎?冤冤相報何時了?我遭到的報復,還不是因為你那天找肖德龍復仇導致的?如果你現在再找他報仇,他下次還會找我麻煩,比這次肯定要更狠些!”
她轉臉盯著我,細眉蹙了起來:“那你就讓他欺負我么?他的卑劣行徑,你不是都知道么?他甚至敢給我下藥,難道你要我乖乖忍受?。”
我沒說話,目視前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肖德龍怎么對你了?告訴我!”她看著我說,神色很嚴峻。
我依然沒有吭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