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更蒼白了,額頭上的細汗源源不斷地滲出來,還有些呼吸不暢,盡管她咬緊下唇隱忍著,但她的痛苦已經不言而喻。
我的心臟用力疼了一下,我走過去,蹲下,再次試了試她的體溫,溫度似乎比方才又上升了一大截子。
我沒有再猶豫,也沒有再難為情,情況已經不容許我再有過多思慮。
我直視著她說:“把衣服脫了好嗎??!?br>
她抬臉很快地看我一眼,又將臉轉向帳篷門口。
我道:“他們都回去睡了。”
見她猶疑著,我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口,相信我,我外公教過我怎么處理這種情況。”
夕兒沒再說什么,低頭開始脫身上的衣服,我協助她脫下了外面的登山服,然后她緩慢地將白色保暖內衣徐徐上卷,直到將胸部露出來。
我強耐住自己蹦極的心跳,鎮定鎮定再鎮定,她上身現在只剩下了一件黑色胸衣。
我是頭一次看她穿這么少!
說實話,我此刻沒有邪念,有的只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應,我只想看到她的傷口,我只想確定她傷在哪里,傷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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