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求饒了。
她說:“好了好了,我們別在研究男人和女人了。”
我看著她,舔著臉皮笑道:“還有摸與被摸的問題。”
夕兒的香腮微微紅了一下,拿目光嗔我一眼說:“討厭!。”
“你太了解我了,夕兒,”我看著她嘿嘿一笑道,“我一直都是這么討人喜愛,永不厭倦的。”
她低眉羞赧的模樣,真是耐看啊!越看越有味!越看越想看!。
“臉皮厚!。”夕兒朝我扮了個鬼臉說。
“臉皮薄,吃不飽。”我盯著她紅潤的香腮,嘿嘿壞笑道。
其實我想引用郝建的慣用口頭禪的“男人臉皮厚到不要臉時,女人最喜歡了”,但我還是不敢在夕兒面前太放肆。
她越不好意思,我就越是一直盯著她看,直到她被我盯得更不好意思了。
我這才笑笑道:“我可以換成的歌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