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男人都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架勢,互相介紹了一番之后,說了幾句客套話,各自上車,準備出發。
深紅色的北京現代走前,悍馬吉普斷后,他們說不太熟悉路,相對于他們而言,我和夕兒算是東道主,我們理應走前引路。
劉知遠的司機是一個彪形大漢,似乎還兼職著私人保鏢的神圣職責。當然,職業保鏢兼職司機的可能性更大。
北京現代越野車上了高速公路,速度就提起來了。夕兒說如果不出意外,我們于近四個小時后可以到達“黑龍山國際狩獵場”。
她打開車載播放器,將一張cd擱進去,我定睛一看,正是我送給她的那張門基樂隊的專輯。播放器運作,音樂流淌出來,是那首《》。
“我要自由
像飛過我身邊的藍知更鳥一樣
像拍打在海面上的波浪一樣
別想用你的愛束縛我
我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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