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個頭,”謝鵬白我一眼道,“借用也會跟別人打招呼呀,而且,”謝鵬古怪地笑了一下道,“而且,需要借用那么多嗎?如果一個女人每次來大姨媽需要墊那么多衛生間,她早就失血而死了!你別忘了,一個月流一次血而不死的生物,非女人莫屬!那因為她們每次流那么一點點血,生理機制會作出應急補償的!”
我靠!這廝對女人的生理了解得蠻清楚的嘛!
我道:“也是啊!可是,誰偷那么多創可貼干嗎?神經病啊!。”
“你說對了,”謝鵬伸手朝我一指,臉上掛著古怪的笑意道,“問題就是在這里,偷創可貼的人不是女人,很可能是男人,一個神經病男人,一個極其變態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摸了一下鼻子,看著謝鵬:“那么說,胡雪嬌上次說丟了創可貼,是真事兒?”
謝鵬聳聳肩道:“現在看來,她沒有說假話。”
高完的位置上傳來拍桌子的聲響,我和謝鵬齊齊地轉臉看過去。
拍桌子的人正是高完,高完站起身,看著圍觀他的人,大聲道:“真是豈有此理!咱們辦公室怎么會有這種變態狂呢?!這要傳出去,讓公司其它部門的人知道,那還不笑掉他們的大牙!”
孫紅兵也一拍桌子,站起身,接話道:“一定要把這個王八蛋揪出來!如果這個變態狂是我們辦公室里的人,那將會對我們部門的女職員心理造成極大的壓力!高完,你想想看,辦公室里有這么一個變態狂,女職員們還怎么安心上班?”
孫紅兵說得義憤填涌的!
高完看著孫紅兵道:“看情況,這個變態狂一定是禮拜五下午下班后下手的!咱們公司上周末沒有加班的部門,禮拜六、禮拜日兩天公司的門是鎖了的,不可能有人溜進來。所以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變態狂一定是在禮拜五下班后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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