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害怕什么?害怕路上遇到變態(tài)狂,還是害怕去住賓館?這欲女一貫大大咧咧的作風(fēng),還有她害怕的事情?。
“好吧,好吧,”我看著她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胡雪嬌哧哧一笑,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說:“你真是個善良的小男人呢!”
一路攙扶著胡雪嬌往最近的賓館走去,可能是她的腳真崴得不輕,她一條手臂始終都緊緊勾住我的脖子。
沿著酒吧一條街往前走了大概四五百米的樣子,有家連鎖快捷酒店,我攙扶著邢敏進(jìn)了酒店前廳。
前臺值班的是個青年男子,在我們進(jìn)來之前,他是趴在前臺上打瞌睡的。見我們走近前臺,他才打著哈欠起身了,他看著我問道:“要鐘點房,還是?。”
哪有這樣問話的?你mb的睡糊涂了吧!我有些生氣。
我伸手指著胡雪嬌,對服務(wù)員大聲說:“是她要住,不是我!”
那服務(wù)員看了我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胡雪嬌掏出身份證和押金丟給了服務(wù)員。
手續(xù)辦好了之后,我攙扶著胡雪嬌走向電梯間。心想,也難怪那服務(wù)員表情冷漠,麻木不屑,這個時間,一男一女兩個喝醉的年輕人,不是開房那個,難道還開房間通宵暢聊啊!
一進(jìn)電梯,電梯門還沒關(guān)嚴(yán),胡雪嬌的身體就向我壓了過來,她低聲驚叫著說:“啊啊!。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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