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壞笑道:“沒穿什么?。”
“哎呀,”她又沖我一揮手,不耐煩道,“反正就是………就是什么都沒穿啦………”她的香腮微微紅了一下。
我看著她,極力憋住笑,語氣平靜地說:“那能說明什么?說不定你一直習慣裸睡呢?!。”
“去死!。”她拿起桌上的薯條向我砸過來,又氣又羞地看著我說,“你才………裸睡呢!流氓!………”
我伸手接住那包薯條,看著她笑呵呵道:“不是吧?裸睡又不犯法,事實上裸睡還有意于身心健康!你急什么呢!。”
見她不好意思地低頭咬住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著。
我接著笑道:“林總,我認為你分析問題的邏輯不對,我說你裸睡就成了流氓了?。”
“還說!。”她抬臉怒視著我道,“再說,信不信我把咖啡潑你臉上!。你個臭流氓!。”
我知道應該打住了,再扯她興許會真將咖啡潑過來,我無聲地咧著嘴巴,抽出一根薯條塞進嘴里,一邊嚼一邊笑看著她道:“林總,你找我就為這事兒?。其實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我送你回家,扶你進臥室躺床上,然后我就離開了!。至于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自己脫的,我就不得而知了。這種事兒你也干了不是頭一回兒了!以前有一次喝醉酒,你就自己把自己剝得像個粽子,不是么?。”
“閉嘴!臭流氓!你才是粽子呢!。”她沖我怒道,抓起面前的薯條又向我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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