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一下謝鵬的衣服,示意他先坐下。
謝鵬用力搔著后腦勺,看看傅德志,又看看我,一臉茫然,但見傅德志生氣了,他也不敢再說什么,默默坐回到椅子上。
孫紅兵在前面嘀咕了一句道:“什么有屎以來?他不就是撿了個便宜么?什么有屎以來?不就是走了一次狗屎運嗎?。”
例會結束后,傅德志點名讓我單獨留下。
我站在那里,看著大家陸續地走出經理辦公室,我不知道傅德志又要干嗎?但不管他要干嗎,不管他要對我說什么,我都毫不在乎了!
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就像三九嚴寒的湖面,怨恨的冰層越結越厚,已經很難融化了!
大家都離去了。
傅德志坐回到他的皮轉椅里,點了一支軟中華,悠悠地吸了兩口,目光陰險地盯著我。
“怎么?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彼U著我道。
“有必要嗎?在我的人生經歷中,我還沒為一個破表彰沾沾自喜過,因為我獲得的表彰實在是太多了!我對表彰都麻木了!”我不慍不怒地回答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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