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去不了,”我說,“我怕一分心,你知道的,靈感就像果敢的女人,她一旦離去就不會回頭了?!蔽覍⑹謾C拿在手里,補充了一句說,“你們玩得開心!”
“好吧!”郝建在手機那頭說,“希望你能順產,別動不動就剖腹!還有,別生個鼻唇裂的怪胎出來!”
“鬼話!”我罵他一句說,“她絕對是完整的,而且是活蹦亂跳的!”
“好!你奶水夠用嗎?要不要幫你聯系個奶媽!”
“你省省心吧!”我壞笑道,“需要奶媽的話,我自己會找,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愿意來為我孩子無償做奶媽呢!。”
說到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我接著道:“明晚有空沒?我答應辦公室一哥們一起喝酒的,我提起過你,說你是鬼才,他很有興趣想見見你!”
“是嗎?看來哥聲名遠播??!”郝建在手機那頭賤笑道,“你等會啊!我讓秘書看看我的日程安排。”
“我靠!”我罵他一句道,“還秘書?你能找個正兒八經的妞就很值得表揚了!”
我一直希望郝建能找個固定女朋友,過去的傷口也該愈合了,他比我大兩歲,今年都要二十六了,是時候考慮結婚人選了!可是這家伙一點都不急,仿佛他永遠還只十八歲,談婚論嫁都是將來的事兒似的!他照舊玩兒他的!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兒,”郝建在手機那頭用極其嚴肅的口吻道,“能不能別一張嘴就談婚論嫁,你丫別寫廣告了,去當紅娘吧!不知道男人就越老越值錢??!啊??!?br>
我嘆口氣道:“看你假裝不正經,我只能假裝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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