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狡辯。”她說。
“發乎于情,”我道,“何談狡辯?”
“發乎于情,止乎于禮?!彼f。
“情到深處自然濃。”我笑。
“狡辯?!彼f。
“情之所至,非狡辯也。”我道。
林夕兒臉紅紅地說:“下次再說?!?br>
“下次?”我定定地看著她說。
她也看著我:“如果下次,我們彼此之間還能保持這種感覺的話?!?br>
我看著她道:“你就愿意讓我‘頭枕愛人酥軟的胸懷,永遠感覺它舒緩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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