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難道又是蘇雪至?”
“是。如果沒有她,我大約真的會被你蒙蔽。殺父之仇,我該不該報?這樣對你,是不是你應(yīng)得?”
“八嘎!混蛋!”各種絕望的咒罵從木村的嘴里不停地爆出。他終于徹底地失了所有的風(fēng)度,眼睛瞪得幾乎脫眶,四肢拼命掙扎,仿佛一頭垂死掙扎的野獸,但卻又如何能夠掙脫得開。
傅明城的眼角發(fā)紅,神色卻是異常冷漠,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將注射器的針頭刺入了木村的靜脈,接著,緩緩地,拇指推著壓桿,直到針管里的最后一絲液體也被注入血管,拔了針,放下,再不看對方一眼,脫去大褂口罩和手套,邁步,走了出去。
他走出黑暗而封閉的地下室,走出醫(yī)院的大門。
外而陽光明媚,照射在他的皮膚之上,他全身衣下方才收縮了的毛孔,此時仿佛也重新舒展開來。
他的司機(jī)很快將汽車開來,停在了他的而前。他迎著陽光,閉目,深深地呼吸,仿佛這樣,便能排去肺腑中的濁氣。
胸膛里的那一顆曾接受過手術(shù)的心臟跳得有些快。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日在船上她和良人并肩離去的背影。他抬臂,手掌壓在了胸膛的那個部位,停留了片刻,等著心跳恢復(fù)平緩,卻又不知為何,眼睛忽然有了酸熱之感。
“傅先生,上車了。”隨從見他立著不動,輕聲提醒。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睜眼,微微頷首,隨即迎著頭頂?shù)钠G陽,大步,朝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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