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跑了回來,將等著的葉汝川從雅間里叫了出來,到了個私密處,把剛才陸續聽到的談話內容轉了過去。
葉汝川大驚失色,轉頭要走,忽然想了起來,又停步,伸手到腰間去掏錢袋。伙計知道他和水會有生意往來,推開他的手:“您老是要去報訊吧?趕緊的!我也不要賞錢了!我婆姨娘家人就是敘府的,靠水為生,這些年全仰仗鄭龍王,日子才算過得下去。我再要您的錢,我還是人嗎?”
葉汝川哎哎了兩聲,拔腿回來,飯也不吃了,尋了個由頭,說臨時有急事,和藥廠老板道了個別,回來,當晚套了輛兩匹馬拉的車,連夜出發去往敘府,一路緊趕慢趕,終于在第三天的晚上,趕到了府城,找到水會的所在,剛靠近,就被一個不知道哪里閃出來的人給架住,趕忙報上自己的名。那人從同伴手里接過燈籠,晃了下葉汝川的臉,認了出來,忙放開了,賠了聲罪,問他什么事。
葉汝川說有急事要找三當家。那人將他帶到水會門口,讓他稍等,和里頭的人說了一聲,很快,王泥鰍走了出來,聽葉汝川說了他那天在酒樓里聽到的事,向他道了謝,隨即請他進來歇息。
葉汝川知他這是客套,立刻擺手:“不用不用,三當家你趕緊忙你的去,我就是來傳個話。晚上在這里過個夜,明天我就去我妹妹那里。”
王泥鰍知他在府城有住處,便也不再客氣,轉身匆匆進去。
這么晚了,借了盞煤油燈的光照,鄭龍王還在伏案,寫著什么東西。
他上次大難不死,但好了之后,身體大約受損,沒以前那么硬朗了,常會咳嗽,現在還在調養。
倘若是平時,這么晚了,肯定是要勸他休息的,但現在,王泥鰍也顧不得這個了,立刻將剛才收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鄭龍王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站了起來,走到窗前,推開一扇窗戶,立在了窗前,望著外頭,背影凝重。
王泥鰍知他在想事,不敢打擾,便屏聲斂氣,站在一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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