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交給賀司令了,我和兄弟們先行告辭,回去還要向龍王交差。”
王泥鰍婉拒了賀漢渚留他小歇的邀約,便要帶著手下走了,臨走前,卻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看著賀漢渚,欲言又止,一副有話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賀漢渚有所領悟,便低聲道:“勞煩三當家回去也告訴龍王一聲,蘇少爺在這邊一切安好,她正忙著在做事……“
他頓了一下。
“我也會照顧好她的。請龍王不用記掛。”
鄭龍王自然沒有要王泥鰍去打聽這個,但王泥鰍看著粗豪,心思卻頗細膩,見蘇家少爺走了后,龍王叫人把她住過的那間屋留了出來,不許再作別用,有事沒事,常去門口轉悠下,便知他是記掛,剛才想了起來,想問的就是這個,只是不知怎么開口才好,聽了正中下懷,哈哈一笑,朝賀漢渚拱了拱手,帶著人上了馬,呼嘯而去。
賀漢渚目送他一行人馬消失在了道路盡頭,吩咐豹子將人帶回去。
當天,在司令部的一間陰暗的地牢里,賀漢渚親自審訊這個名叫于一春的人。
此人剛落入王泥鰍的手里時,還不承認身份,堅持說是認錯了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后來吃了酷刑,經受不住,終于承認身份,現在知道又轉落到了當年賀家后人的手里,為求活命,哪里還敢隱瞞,賀漢渚問什么,他便說什么,極是配合。
根據于一春的說法,他的父親,也就是當年鄭大將的那個部下,在鄭大將自盡,事情過去后,只被清廷封了個芝麻小官,他見根本沒有當初想象中的榮華富貴,又知圍城里的人沒被趕盡殺絕,擔心日后遭到追殺和復仇,不久便辭官逃走,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等到風頭漸漸過去,潛回到了當年隨義王活動的那一帶,改頭換面,娶妻生子,表面上老實巴交過日子,實則是另有打算。
人心大多逃不過一個貪字。這接下來的幾十年里,他靠著武藝,表面經營起了一家小武館,收了個幾個門徒,替人走鏢過營生,暗中一直尋找窖藏,可惜一無所獲,后來病重老死,臨死前,就把自己和窖藏的秘密告訴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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