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先生,看來你對我真的極其用心,出去了,不但替我記著茶葉,還不忘在我的身邊留下你的人。你是在幫我辦事?”
木村神色自若,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走到傅明城的身前,作勢邀請:“來了,何不入座?有話慢慢說。”
傅明城盯了他一眼,壓住心頭的怒氣,上榻入座。
木村跟著回到位置上,一邊煎茶,一邊笑著閑聊:“明城,你在我們日本游學多年,想必知道,日本青茶以玉露為絕。現在我煎的,就是最上品的玉露。據說它最早是天寶六年京都的一座茶園里采摘得來的茶葉,烘培出來,形狀若露珠圓潤,于是得名玉露。沖泡不能用高溫沸水,遇到沸水,茶葉的苦澀會被激發,破壞它的甘甜……”
“木村先生,我怕是無福消受你的玉露了。你在我的身邊安插耳目,你懷了什么目的?”
傅明城面帶著隱忍的怒色,語氣生硬,打斷了木村的侃侃而談。
木村收了臉上的笑容,低頭,神色嚴肅,作誠懇道歉狀:“對不起,我承認,我確實在你身邊安排了我的人。請明城你接受我的道歉,見諒!”
“你,我的老師,忘年交,摯友,良醫,我一直以來無比尊敬的學者!我想請你告訴我,除了我所知道的這些身份之外,你,到底還會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盯著對面的木村,咬著牙,最后,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問出了這句話。
木村道完歉,神色便又恢復自若,傅明城的目光逼視之中繼續不緊不慢地泡著茶,最后倒了一杯,雙手端著,奉到傅明城的面前:“來,嘗一嘗。”
傅明城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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