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沉默了片刻,道:“我已知悉。”
大總統點了點頭,慢慢地吁出了一口氣。
“煙橋,你還記得上次閱兵之時,我和你說我欲歸鄉種田嗎,沒想到,一語成讖。我和王孝坤斗了半輩子,最后敗在了他的手里。”
他自嘲似地苦笑了聲,轉過身,望著頭頂匾額上的那幾個字。
“我年輕的時候,投身官場,專攻洋務,不敢講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但那時,我是真的想干一番事業。后來官場入得越深,從政時間越久,便越是身不由己。你不干,有人干。你不走,別人會架著你走,你沒法停下步子,否則……”
大總統猝然停下,一動不動,半晌,緩緩地抬臂,拂了拂手。
“你走吧。我這里,事畢。”
最后,他喃喃地說道。
賀漢渚拿起桌上的帽,戴回到頭上,朝著前方這道即將落幕的蕭瑟背影微微躬身,隨即轉身,退了出去。
蘇雪至回到住的地方,收拾自己的東西,傍晚,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飯,天黑后,終于等到表哥葉賢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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