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鄭龍王便擺了擺手,自己扶著椅把,緩緩地站了起來。
“趁今天還能說話,兄弟們也都到齊了,我去見下他們,把事情給交待了……”
“大當家!偌大的水會,我怎么擔待的起來!大當家你不要這么急!吉人自有天相,大當家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王泥鰍焦急地道。
鄭龍王一笑,不言。
王泥鰍知他身體實已極其虛弱,又勸:“大當家,你坐著便是。我出去,將弟兄們叫進來。這里說話也是一樣。”
鄭龍王一字一頓:“到議事堂的那么幾步路,我還是能走的。”
王泥鰍知他是想助自己立威,心里百感交集,只能照他意愿扶他出去,不想才到門口,鄭龍王邁步,足卻頓在了門檻上,忽然一手攥住門框,身體微微佝僂,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滾滾而下。
王泥鰍這些時日整日陪伴,知他應是胸痛再次發作,驚駭不已,慌忙將他攙住,靠回在了躺椅上,又用了前次那個洋人留下的急救止痛藥。
片刻后,鄭龍王感到胸悶劇痛稍稍緩解,閉目,喟嘆了一聲。
“老三,我真的是老了……沒想到今日,兄弟們在外頭等著,我卻連這幾步路,都走不過去了……”
他的神色依舊平靜,但語氣里的蒼涼,卻是令人無限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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