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忠福早就沒了那天在縣城門外坐在高頭大馬上的氣派,人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賀漢渚臉上并無慍色,只道:“蔡旅長,我仇家不少,想要我命的人,比比皆是,多你一個,倒也無妨。何況你是出于義氣,我不怪你。但你陣前退縮,貽誤軍機,這個罪,該怎么定?”
潘彪仿佛忘了自己也是半斤八兩,喊:“槍斃!”
他的手下見他喊了話,也紛紛起哄,槍斃之聲,此起彼伏。
對面的蔡部官兵心知肚明,陣前退縮只是借口,遇到這樣被人算計要放冷槍取命的事,哪個肯善罷甘休?個個垂頭喪氣,一聲不吭。
參謀聽聞過賀漢渚對付人的狠辣手段,遠的不說,現在的陳三元,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慌忙沖進來求情,說旅長原本和他無冤無仇,全是廖壽光挑撥離間才遭受蒙蔽,請他大人大量,放過這一回。
賀漢渚想了想,掏槍卸了子彈,令彈夾只余一顆,笑道:“我若當沒事,恐怕不服眾。但真殺,參謀說得也是,他遭受蒙蔽在先。這樣吧,讓我的副官開上三槍,是生是死,看天意。”
丁春山應是,接過槍,隨即命人將蔡忠福扶起來,送到墻邊靠立。
全場官兵屏息注目,見蔡忠福哪里還立得住腳,臉色慘白,站起來,又摔倒,反復幾次,最后是被兩個士兵強行架著,這才靠上了墻。
丁春山走到他的面前,舉槍,槍口對準他的腦門。啪啪,干脆利索,先連開兩槍。皆空。
蔡忠福兩眼翻白,咕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褲襠里濕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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