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也快步下了江灘,見面,照著老規矩,和王泥鰍相互抱拳,寒暄了兩句,隨即解釋,自己前幾日到了西關口的鳳凰縣,無意獲悉鄭龍王遇刺受傷的消息,十分記掛。
“去年出川船上,幸蒙三當家的搭救,賀某方存命至今。當時三當家走得匆忙,賀某未能致謝,深以為憾。這回既來了近鄰之地,無以為報,帶著軍醫折道前來,盼能為大當家盡上一份微薄心力,但愿大當家傷情無礙,早日痊愈。”
王泥鰍笑說大當家已無大礙,請他放心,也感激他的好意,自己回去了,會向大當家轉達他的心意。說完拱了拱手,匆匆離去。
都是道上的人,這個時候,自己突然帶著軍醫趕來這里,以對方的老練,不至于猜不到內情。
賀漢渚知道被拒,沒法獲得和鄭龍王見面的機會,目送王泥鰍一行人離開,沉吟了片刻,只能回往落腳的旅館,打算與馮國邦先會個面。才進去,一個四五十歲方面闊頜的人朝他迎面走來,緊緊地握住了他手。
這人便是馮國邦,他幾天前就趕來了這里,請當地的幾個頭臉人物出面,希望能和鄭龍王見個面,商談兒子的事。但聽聞他傷得不輕,被告知,暫時不見外人。
兒子落在對方的手里,生死不知,他投鼠忌器,今天又從手下那里獲悉,王泥鰍在江口對兒子的同謀,那個水會里的老六,施剖心之刑,又氣又恨,又是焦心,正一籌莫展,忽然收到消息,賀漢渚今天從鳳凰縣趕了過來,當即找來。
早幾年前,賀漢渚曾和他在京師見過一面,還有點印象,將人請入后,坐下敘話,聽他講了這幾天的情況,也復述了一遍中午自己趕去江口與王泥鰍碰頭的經過。
馮國邦的眼里頓時燃出希望之火:“賀司令你和那個王泥鰍竟有舊交?此人油鹽不進,手段狠辣,犬子就是被他綁走的!要是能在他那里疏通一下,只要他們愿意談,我這邊可以賠罪,重金贖人!”
賀漢渚道:“我本想通過他見鄭龍王一面的,見到了人,就什么都好談。但他應該猜出了我的來意,沒說兩句就走了。”
馮國邦咬牙道:“他們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和他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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