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山忍不住問:“司令你和鄭龍王有舊?”
賀漢渚道:“去年巧合,和他手下的三當家碰上,還救了我一命,這么久了,都沒去道謝,這回他受傷,既然來了這里,路也不算很遠,再不去拜望,說不過去。”
丁春山頓悟。
上司除了敘舊,還應該是另有所圖。借著和水會三當家的舊交去拜望鄭龍王,倘若能攀上交情,幫馮國邦解決兒子的問題,接下來的關西之事,馮國邦必會傾力相助。
“明白!馬上就辦!”
丁春山選了軍醫,又親自去縣城的藥材鋪里買參,看中一對極品,卻被掌柜告知,很是不巧,這是縣長定的,昨天剛到,是孝敬他老爹的壽禮,自己不敢給。
丁春山二話不說去找縣長,沒費多少功夫搞來老參,回來交給了賀漢渚。當天,賀漢渚帶著一隊隨從,易裝,悄然出了鳳凰縣,出發去往敘府。
從鳳凰縣往西南到敘府,路程千余里,賀漢渚舍了好走但費時的水路,一路披星戴月,快馬加鞭,幾日后,趕到府城,派人帶著自己的拜帖,去找之前和他在船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水會三當家王泥鰍。
出去的人很快回來,帶來一個消息,王泥鰍正在江口祭天。
賀漢渚詢問詳情。原來之前被馮國邦兒子買通合謀暗殺鄭龍王的水會六當家也被抓住了。照水會的規矩,王泥鰍今天先拿他開刀,一是清肅叛徒,二是以血祭神,為鄭龍王祈福。
賀漢渚立刻更衣,趕到江口,到的時候,見那里擠滿了人,里三層外三層。隔著一道拉起來禁止閑雜人進入的紅布,在十幾丈外江口的一道江灘前,正在進行著一場公開的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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