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王看了眼她緊緊地攥著自己衣袖的手,聽她罵著賀家的孫子,沉默著。
那夜江船之上,小子在自己的略微試探下,當場就供認了他和女兒關系發展的實際地步。
該做的,不該做的,反正他三兩下就全都做了。
鄭龍王不得不承認,即便是到了現在,他心里頭的因為這個事而扎進去的刺也還是沒完全拔出。一想到這個,他就氣得不輕。但礙于身份,他沒法罵,現在聽她母親這樣痛罵那個姓賀的小子,竟略有些出氣之感,便沒阻止。
唯一的遺憾,就是小子現在不在跟前,聽不到。
葉云錦是真的沒想到,賀家那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禮數周全的孫子,空長一副好皮囊,私下的品行,竟會如此卑劣!
連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他對自己的女兒,能下去這樣的手!而自己和兄長,不但毫無防范,對他信任萬分,還感恩戴德!
何其諷刺,又何其可恨!
雖還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曉女兒身份的,但想都不用想,必是他知道了后,利用身份的便利,欺負初到花花世界涉世未深的女兒。
是他哄了雪至!必定是這樣的!
葉云錦罵了幾句,非但沒解恨,反而愈發氣憤,又懊悔萬分,自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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