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心,他有刀――”她失聲大叫。
傅明城驚覺,猛地后退,抬臂擋了一下,另手去掏身上帶著的槍。
但還是來不及了,事發(fā)實(shí)在太過突然,匕首雖然被擋了一下,最后還是插入了他的胸。
在周圍人發(fā)出的一片驚叫聲中,工人拔出匕首,要再刺下第二刀,傅明城已拔槍,射中對方的腹部。那人捂腹,推開乘客,跌跌撞撞地逃遁而去。
傅明城手中的槍也隨之掉落,臉色煞白,人慢慢地倒了下去。
蘇雪至沖了上去,撲跪在地,迅速解下自己的圍巾,用手掌緊緊地壓住他胸前那正不住外涌血的傷口,抬起頭,沖著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乘客厲聲大喊:“去叫站長!我需要幫助!”
站長獲悉月臺上出了事,奔來,見竟是傅明城被刺,大驚,急忙叫人。起先被傅明城留在外的保鏢也聞訊奔入,一群人在蘇雪至的指揮下,將傅明城轉(zhuǎn)到了車上,送往最近的清和醫(yī)院。
……
熱河出省府向北一百多公里,有一處駐軍的所在,叫木家營,再往西北幾十里,有座福壽喇嘛寺,本是前清建在此的皇家寺,如今變了天,香火雖然不復(fù)昔日之盛,但寺里靠著從前圈來的大量莊園和田地,至今養(yǎng)著上百喇嘛,個個身強(qiáng)體壯,腦滿腸肥,和周圍那些租種寺廟莊園田地為生的面黃肌瘦的佃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日傍晚,一個穿了身黃皮軍服的中年男人從喇嘛寺的后門里出來,卻不見了自己下午帶來的衛(wèi)兵,四處張望幾眼,憑著直覺,感覺不對,一邊掏槍,一邊快速掉頭進(jìn)寺,才轉(zhuǎn)過身,腰后就被一桿堅(jiān)硬的東西頂住,還沒反應(yīng)過來,槍被人繳掉,接著,眼前一黑,一只頭套落下,什么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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