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唐小姐的聲音。
“不怕你笑話,我跟的第一個男人,就是看中了我的這個手藝,說每次我替他推拿的時候,比抽鴉片還要舒服,那會兒我好像十六歲吧…”
唐小姐含笑跟了過來,仿佛和他老朋友似地閑聊了起來。
“這是個很需要手勁的技巧活兒。知道我是怎么練出來的嗎?我小時候,是窮人家的女兒,很小就跟著我娘一起在澡堂子里打雜,我娘是澡堂子里推拿手藝最好的一個,我就是跟她學的。后來我爹死了,我娘帶著我改嫁。繼父是個酒鬼,動不動就打我娘和我,在我十三歲的時候,我娘也病死,有天晚上,繼父爬上我的床,被我用藏在枕頭下的剪子給扎破了脖子,血呼呼地噴,我怕他沒死,又往他脖子扎了好下,搜刮了他所有的錢,放了把火,跑了,跑到這里,再然后,就是靠著我的推拿手藝,遇到了一個能保護,也愿意保護我的人。“
唐小姐紅唇含笑,好像在說一個有趣的故事。
“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可惜那個人本事還是不夠大,大清國一亡,他也倒臺,死了,不過,我混得倒還算是不錯,現在出去,都有人跟在我后頭追著喊老板了。知道嗎,我小的時候,覺得能被叫做老板的人,厲害得就像是天上的神仙…“
她的一雙美目在面前男人的身上掃了一下,目光轉為溫柔。
“賀司令,隔著衣服,我也能看得出來,您肌肉緊張,應該好久都沒放松了。您要是感到有點累,我可以幫您放松一下,您不妨試試我的手藝。我其實也好幾年沒有替人做這個了,不知道手生了沒,上回,還是您要我去伺候的蘇先生。”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笑著搖了搖頭。
“今晚上又見到了他!蘇先生真的蔫壞,不要就不要,難道我會吃了他不成?那天晚上居然騙我進了浴室,把我反鎖在房間里,自己跑了,恰好打出去的電話又不通,害得我只能拍門,最后才引來了人,替我開了門,簡直太丟臉了…真是個小壞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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