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年長于我,這里也非客套場合,何妨省去繁文縟節,叫我名字便可。”
他西裝革履,軒昂瀟灑,神色自若,雙目光若寒星,談吐謙恭,而又不失風范。
開場白說完,眾人看著他的目光,便有些不一樣了。
宗先生笑道:“你們不是在談論前些天的東亞藥廠一案嗎,便是賀司令主查的案子。老實說,這樣的功勞,換成沽名釣譽之人,怕不早就傳得天下皆知,迄今我卻沒在報上看到過一篇賀司令的訪問。有功而不造勢,可謂俠氣,在我看來,查案固然不易,這分俠氣,更是難得。”
眾人面露訝色,紛紛變得熱情了起來。
一個年紀老邁的老者分開眾人上前,緊緊地抓住了賀漢渚的手,神色顯得很是激動。
“原來賀司令你竟是藥廠一案的功臣!我與令祖早年同榜,不敢說深交,但也算是有過幾分往來的。賀司令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不知你是否還有印象?后來世事變遷,我與令祖父天各一方,消息零落,等我再得知,他已蒙冤而去。我當時四處尋訪,你不知所蹤,我只能作罷。前幾年等我再獲悉你的消息,你已是高官厚位。可恨不知哪些小人,對你造謠毀謗,怪我愚昧,竟信以為真,還暗自可惜了一番。今日才知,原來你是蒙受冤屈!”
蘇雪至認得這個說話的老者,是位有名的國學大師。
賀漢渚誠懇萬分:“言之者無罪,聞之者足戒。可見我平常做得不夠好,這才叫人有機可趁。總之,往后更要日省吾身,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以不負長者之望。”
眾人贊他家學淵源,老者更是激動,拉著賀漢渚就走了進去,坐下和他敘舊。
蘇雪至終于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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