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請貴客落座,輕擊掌心,船尾的方向,便飄來一陣琵琶和著洞簫的曲聲。隔著一扇屏風,影影綽綽,原來那里坐了兩個伎人。
管事看著也是個雅人,候菜的功夫,卷袖凈手,親手給貴客倒茶,道粵菜鮮淡,最合碧螺春茶。
蘇雪至端起一只瓷色潤白的茶盞,輕輕飲了一口。
菜還沒上,船尾飄來的曲調悠揚,她側耳片刻,只覺好聽,就是不識曲調。
賀漢渚的面前,她也用不著裝雅人,問了管事一聲。
管事立刻笑著介紹,曰,鳳凰臺上憶吹簫。
“此詞牌名下,最有名的一闌詞,當推易安居士之‘新來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堪稱千古絕唱,自宋以來,私以為,無出其右者。又,鳳凰臺上,吹簫引鳳,乘龍而去,所謂神仙眷侶如是也,千百年來文人墨客懷頌不絕。”
這典故太經典,蘇雪至還不知道,說不過去。
她瞟了眼對面,見賀漢渚閑閑靠坐,眼睛看著自己,于是正色點頭,挽了一下尊:“蕭史弄玉,人間佳話。”
“正是正是!所謂男歡女悅,人間仙侶!公子你不但玉貌丹唇,玉樹臨風,更是才高八斗,通貫古今!佩服佩服!”
管事一本正經地奉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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