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一掌托住她頭,迫她仰面,自己低頭,一下便吻上了她的嘴。兩人的臉頰,登時也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他面頰的皮膚像冰雪一樣,嘴唇也是冷的,不帶半點活氣,因為發燒而變得干燥起皮的唇,像是一張粗糙的砂紙,不帶絲毫的憐惜,粗暴地摩擦著她的皮膚,從面頰,磨到了嘴唇。
蘇雪至奮力掙扎,推他,踢他,但在他那似乎帶著強烈報復力道的臂抱之中,就好像不識水性的人掉進了水池里,徒勞撲騰,倒顯得有幾分可憐。
屈腿,用膝蓋狠狠地頂一下。只要狠狠的一下,他就將失去冒犯她的能力。
男人的弱點是什么,她再清楚不過,心里有個聲音提醒她。
蘇雪至惱自己,竟偏偏下不了決心,猶豫不定。
一陣無聲的逃避和追逐的糾纏,兩人的氣息,很快變得紊亂。
男人仿佛感覺到了她的猶疑,得寸進尺,愈發猖狂,開始試圖從她這里索要更多。
蘇雪至感到他的親吻停在了自己的嘴上,碾壓片刻后,他的舌毫不猶豫地撬開她的唇,探入她的口中,如一個沖鋒陷陣的將軍,擊破城關,輕而易舉,撬開了她最后的一道齒關。
蘇雪至腦子昏昏沉沉,一陣暈眩,咬了下去。
猶如一場狹路相逢的攻守之戰,她是一退再退,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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