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鎖了門。
才半年,那個人就遇到了兩次暗殺。
說他是喪門星,也不為過。
只要撇清關(guān)系,自己就不會再有什么意外了,就像傅明城剛才說的那樣。
但她卻再也無法像一周前的那個晚上一樣,徹底地放松下來。
她坐到了靠車窗的一張椅子上,隔著擦得錚亮的玻璃,望著外面的月臺和月臺上正匆匆忙忙擠著上車的乘客,漸漸又出起了神。
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有沒聽他妹妹的話去醫(yī)院。
她想起打血清的事。
他也根本沒聽自己的叮囑。
當(dāng)時叫他回京后第一時間就去的,他當(dāng)耳旁風(fēng),就是不去,對醫(yī)囑沒半點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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