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緩緩地吐了口氣,再次開口,語氣變得緩和了些。
“道不同不相為謀,交友尚且如此,何況是一輩子的人?庭芝,你為了她,沖動之下打死陸家兒子,我不能說你不好,甚至,我還可以激賞你的熱血。但憑熱血是不可能走完一輩子的。你是個聰明人,道理我不信你不明白,只是你不愿直面罷了。你如果堅持你的所想,就要背叛你的出身,放棄現在的一切。”
“姑且不論你的家庭會不會允許,先問問你自己,你真有這樣接受烈火焚身的勇氣?真有直面一切的能力,而不是什么帶著你喜歡的人逃到國外去的可笑的懦夫行徑?”
半晌,房間里再無聲息,只有水淌落到地板發出的斷斷續續的輕微滴答之聲。
王庭芝終于慢慢地轉過了身。
“四哥,我真的不能去試一試嗎?我真的愿意為了我的感情付出代價……”
“不能。”
賀漢渚的話冷酷而無情,就像他此刻說話的聲音。
“如果最后,你退怯了,你或許依然可以全身而退,但她不能。”
“她叫我表舅,所以我就對你直說,就算你真有能力去保護她,我也不希望你去招惹她。”
“我再說一遍,她和我們不是同類人!別去打擾她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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