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終于聽到他又幽幽地道:“之前我叫你吃了些苦頭,你還搬去了集體宿舍,你是不是有怨恨?”
還當他在想什么,原來是這種事。
蘇雪至差點沒笑起來。
“您眼里,我就是這么放不開事的人嗎?我承認,當時我確實遇到了難處,”
她一頓,“可以說,是很大的難處。但現在回想,對我而言,那未嘗不是值得記住的經歷,起碼讓我對自己更有信心,將來再遇難處,不要輕易退卻,能做幾分,就盡全力去做到幾分――”
曠野寒風凜冽,刀子似地呼呼地刮過,她裸在外的面頰皮膚很快變得冰冷,但大概是身體里的酒精作祟,蘇雪至卻絲毫不覺得冷,心口暖呼呼的,甚至,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其實今晚,看到他竟一改平日的傲慢,對舅舅這么客氣,蘇雪至的心里,還是存了點感激之情。
就算以前真的對他的苛待有過怨念,經過今晚的這一頓飯,也早就抵消掉了。
給舅舅臉面,就是最大的臉面了。
“我對你沒有怨恨,半點兒也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