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
“小蘇,我兒子戒酒了!是真的!他絕不會喝這么多的!你相信我!我看到的時候,簡直人都懵了!這叫我往后怎么辦了!黑心的人,不得好死!當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兒子才剛陪完他父親回到書房里,忙著處理生意上的事!我兒媳婦和家里的幾個傭人都能作證……他怎么可能醉成那個樣子,自己掉進了水里……他在書房里根本沒有喝酒!那瓶酒是兇手栽贓陷害!不要臉的狐貍精,自己上趕著要做妾,能生出什么好東西,全都在裝……”
傅太太大約是情緒過于激動,說話語無倫次。
“長公子是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被發現的。人在傅家后園犬房旁的一個水池里。他養了幾只獵犬,平時經常會過去。我們在他的書房里找到了兩瓶藏起來的烈酒,還有空瓶子。結合醫學檢測報告,推測是在書房喝酒,隨后去了犬房,落水出了意外。”
賀漢渚及時地插入,向蘇雪至作解釋。
“司令!不可能的!他爹都這樣了,他哪里來的心情再去喝酒弄狗!就是二房的人搞的鬼!酒是他放進去的!我絕不會放過!”
傅太太咬牙切齒,又撲向了他,死命地扯住他的胳膊。
“明白明白!”
賀漢渚急忙掙脫出來,哄著,將人弄回到椅子里,隨即轉向蘇雪至。
“傅太太不接受第一次的尸檢結果,萊恩卻堅持認為,沒必要再重檢。她知道你之前協助破過幾次案子,點名請你再去檢查一下。”
傅太太紅腫的眼睛里不停地流淚:“小蘇,你一定要替我兒子查清楚真相!他是被人害死的!我的感覺絕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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