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報復是件能給人帶來快感的事,既然有快感,為什么要壓抑自己,不去做?
在這個又落起了雹雪的濕冷寒夜里,汽車仿佛一頭咆哮的鋼鐵猛獸,很快地出了城北,穿過那條沉默而漆黑的荒墳道,最后來到了軍醫(yī)學校。
這個時間,整個校園早都熄燈,漆黑一片,只有門崗那里亮著一盞昏燈。
賀漢渚停下車,下來,踏著地上的積水,大步來到近前,拍門,驚醒了值夜的門衛(wèi)。
對方看清來人是他,睡意頓消,急忙披衣開門。
“去把蘇雪至叫出來?!彼喍痰胤愿懒艘宦?。
門崗一怔,說:“賀司令,蘇同學昨晚沒回來。”
“為什么?軍醫(yī)學校不是半軍事化管理嗎?非周末學生能隨意留宿在外?”
門崗聽他聲音有些嚴厲,忙解釋:“是這樣的,蘇同學負責建立船王的紀念室,需要不定時外出,校長特許,允許她自主進出。白天她應該就是為了這個事出去的。至于昨晚為什么沒回來,就不清楚了。”
賀漢渚頓了一頓,沒再說話,轉身而去。
他回到公館的時候,已是下半夜的一點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