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說自己睡著了,剛剛醒來。
“您喜歡就好。我這里的條件和服務,凡是來過的客人,沒有不滿意的。”
日本女人的語氣很是驕傲。
蘇雪至含含糊糊應付了兩句,走到大門后,看了下門外,確定那兩個人都已經走了,和送著自己的日本女人道了聲別,落荒而逃。
這個深夜,她在空曠的街上吹著冷風,走走停停,最后總算遇到一輛東洋車,付了比平常要多一倍的車錢,吃飽冷風,回到了學校,接著,擔心了一夜。
這個日本湯池,以后是萬萬不能去了,剩下的澡票,浪費雖然肉疼,但也沒辦法,小命要緊。
至于之前想過的去飯店開房,現在因為這個意外,也徹底打消掉了念頭。
誰知道飯店那邊會不會出意外。再說了,一個醫學校的醫學生,沒事總去開房,未免詭異。
想來想去,還是只有自己租房,讓表哥打掩護,最是安全。
第二天是周日,蘇雪至趕跑非要跟著自己一道進城逛的蔣仲懷,去找房牙子。
她甚至已經想好,這回即便沒有符合自己條件的房子也是無妨,差不多,租一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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