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仙女,明天干嗎去?不會又一個人出去吧?話說我看你每個禮拜天都一個人出去,待個差不多一天才回來,你干什么去了?”
蔣仲懷追上她發問。
蘇雪至說找表哥。這時,看見路上剛開來一輛車,停在了路的對面。
居然是賀漢渚。
因為開學典禮他來過,大家都認得他,見他突然來了,紛紛停下來,看著。
離上次警局開傅健生一案的記者會,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
那天和他通完電話后,蘇雪至回去,到校醫那里要了顆也算是新出現不久的新藥阿斯匹靈吞了下去,回去繼續悶頭大睡,睡到中午室友回來,她醒過來,這才覺得人舒服了些。
來這里后,她漸漸也養成了看報紙的習慣。當下只有報紙,是了解各種時迅的最及時、也是唯一的手段。但隨后這幾天,她卻刻意不去看――不用看也知道,鋪天蓋地占滿各大小報紙頭版的新聞,一定是關于傅家命案的“真相”和各種各樣吸引大眾眼球的傅家內幕和后續。
警局那邊怎么對外公開,她沒意見,也管不了,就是下意識地不愿再去碰這個案子了。
賀漢渚之前從沒親自來學校找她。有事,要么是打電話,要么是派人來接。
現在卻自己過來,看他也沒穿制服,西裝領帶,背頭,風度翩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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