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有事跟著賀漢渚走了,原本確實在學生監那里請過假,所以今早不參加早操,也不算是無故違反紀律。但其余人不這么想。眾目睽睽看著她遲到,學生監那里什么事都沒有,就說蘇雪至請過假,對她自然更加側目。
到了第二天,也不知道是哪個傳出的消息,說蘇雪至前夜出校,原來是被賀漢渚接去參與尸檢了,據說成功破案立了功勞――這本就容易招來不服,認定是瞎貓碰見死耗子,運氣好罷了,換自己也行。
更絕的是,當天莊闐申酒醒動身,臨走前特意來學校探望了蘇雪至,諄諄教導,悉心教誨,說表舅賀司令對她甚是關愛,望她戒驕戒躁,恪勤匪懈,以不負賀司令的重望。好巧不巧,莊闐申說的話被人聽到了,當天晚上,消息就傳開了,蘇雪至真正的后臺原來不是軍醫司司長,而是新到的衛戍司令部司令賀漢渚。
這對于蘇雪至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她發現,除了學生監李鴻郗對她態度愈發殷勤、陸定國開始笑瞇瞇和她同坐上課之外,同班的其余人,對她更是“敬而遠之”,一副她是病原體的樣子。
能夠理解。
再然后,接下來的幾天,她不得不開始懷疑,是否因為那夜在賀家睡了一夜的緣故,她開始水逆,運氣一直壞了下去。原本就害怕的馬術課,上得果然很糟糕,全班新生五十個人里,就她表現墊底,連胯下的小畜生都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無能,不聽使喚。教官分明是個暴躁的人,一派駕校教練風格,且比后者更無所顧忌,手里的馬鞭,動輒抽到學生的腿上,對著她,卻連開口罵也不能,只好沖她不停地瞪眼睛,有多憋屈,同班人有多眼紅,可以想象。
蘇雪至是個羞恥感很強烈的人,摸著被馬背顛得發疼腫脹的屁股,暗自發誓,非得練好不可。這天下午,又去附近的一所軍營里上馬術課,上完課后,回校沒事,見天色還早,申請單獨再練,得到批準后,一個人在馬場里騎。
經過幾次課,現在她終于能在馬背上坐穩,想再多練下控馬越過淺障。原本還算順利,不料突然,不遠外的靶場那里起了幾下槍聲,胯下坐騎大約膽小,受了驚,突然狂躁起來,不聽駕馭,自顧狂奔。
蘇雪至一時沒法讓它停,第一次這么快的速度,有點慌,邊上也沒人可以求助,只能趴下去些,靠這種狼狽的姿勢,來盡量保持平衡,等它自己緩和下來。
正緊張著,突然聽到身后發出一陣哈哈大笑聲,扭頭,見王庭芝和賀蘭雪竟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