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毒的水蛇,但要是膽小,或者沒有防備,乍一看,蠕動吐著信,還是十分恐怖。
她回頭過,見剛才都還各自忙碌的其余人,全都停了下來,盯著自己,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老實說,她有點討厭毛茸茸的丑東西,譬如蜘蛛,受不了那種在皮膚上爬的感覺,但對蛇,再冰冷膩滑,也不會超過她遇到過的夏天死了多日的尸體。
她知道這些同寢的男生在期待什么。
當然不能讓他們如愿了。
否則有一就有二,以后只會讓他們以為自己更軟弱可欺。今天弄條蛇在柜子里,下次搞個蜘蛛放床上?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蛇頭,轉過身,冷笑:“我倒霉了,棒打落水狗是吧?我承認,我進來是靠了便利,活該被你們瞧不起。體育落后,拖了你們后腿,我也接受懲罰,心甘情愿!”
她看著對面顯然已經錯愕的男生:“大家都是接受過新教育的,能到這里,說一聲精英,也不算過。瞧我不順眼,有種在學業上干掉我!堂堂七尺男兒,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真他媽替你們害臊!你們不是城隍廟的混混!畢業了,是救死扶傷的專業人士!”
她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眼睛都刷地看向蔣仲懷。
蘇雪至盯了他一眼,冷笑:“蔣仲懷,是你搞的?”
蔣仲懷終于反應了過來,指著李同勝和韓備:“他們都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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