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默默地在角落的空位置上洗漱,完畢回到寢室,休息熄燈后,在黑暗中,等聽到睡在一旁的那個蔣仲懷發出打呼嚕的聲音,在被下慢慢地將束胸解開,自己按摩了下胸部,縮著身子,閉上了眼睛。
第36章蘇雪至這一夜根本不敢放松...
蘇雪至這一夜根本不敢放松,一根弦始終繃著。
鄰床的蔣仲懷睡覺打呼嚕,聲音一會兒長一會兒短,就好像在她的枕頭頂上安了個喇叭;李同勝睡覺吧唧嘴巴,說夢話;凌晨大概一兩點鐘的樣子,睡在最靠里鋪位的張景易醒了,出去大概撒了泡尿;剩下的幾個人,倒睡得挺沉的。
蘇雪至是在張景易回來又入睡后才睡著的。她打了個盹,迷迷糊糊,居然夢見自己的箱子被人打開,里頭的私密之物大白天下,引來全班男生圍觀。
她驚得從夢里直接睜開眼睛,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后背也是出了一層冷汗,定了定神,從枕下摸出懷表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差一刻。
深秋初冬的時節了,白晝漸短,這個時間,窗外還是黑乎乎的。
之前獨住的時候,為了鍛煉耐力和肺活量跑步,她的作息是早上五點起床,活動后,晨跑大約一個小時,回來看書一個小時,七點多去上課。
她不再睡了,屏住呼吸,轉臉觀察了下室友。借著房間里朦朧微弱的光,見其余人都還呼呼大睡,就在被子下面活動,束回了胸,再躺到差不多六點,天光微亮,坐起來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出了寢室,出去晨跑。
她跑步的場地,是學校后方的操場。
醫學校當初建校,也是選過地址的,為方便取水,位置靠近河流。河流就在操場的西面,隔著一片高過人頂的蘆葦叢,對面是大片墳地,都是些早年的無主荒墳,有時在野地里,還能看到被野狗叼出來的一兩根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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