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郗一早以為蘇雪至和司長是親戚,后來才聽說,和賀漢渚才是親戚。猜測是攀附過來的遠親。
現在司長既然發話,點名針對這個姓蘇的學生,不用說,肯定是蘇雪至得罪了賀漢渚。
賀漢渚如果不是非常的不滿,下達過什么意思,司長也不會特意關注這種事。
所以,司長的一句話,“一視同仁”,到了他這里,自然要靠自己的領悟和發揮。作為領導,有些話不可能講得很透,這官場的潛規則,但凡混個幾年,無人不曉。
所以他照辦了。又怕萬一上頭覺得還不夠,索性把獨寢也取消掉。
但這個獨寢,當初是收了蘇家錢的,所以他心里也有點虛,就避而不見。現在被堵住,本來還擔心他提這一茬,沒想到他閉口不談,只提了這么一個要求。
所謂“路經窄處,留一步與人行”,“滋味濃處,減三分讓人嘗”,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也沒必要再繼續做惡人,反正就是讓他多住幾天,不是什么大問題,冷著臉:“限你三天!三天后就搬到集體寢室!”說完走了。
蘇雪至等了三天,始終沒見豹子那邊有回訊,心里就明白了。
賀漢渚不接受自己的“反省”了。
說實話,她起先有點困惑,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這樣對自己施壓,不就是因為被自己沖撞了,讓她知道后果,要她低頭,讓她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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