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見自己的表哥,打著哈欠從對面走了過來,看見她,問:“雪至,人都去哪了?飯點了,王媽怎么不在廚房里?”
整條船差點翻了個天,他倒好,睡到現在才醒過來,張嘴就吃。
蘇雪至推他進了房間,關上門,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葉賢齊真的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醉酒睡了一覺,醒來就什么都不一樣了,吃驚跳了起來:“什么?四爺遇刺?王公子落水?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蘇雪至說:“王公子休息下就沒事,四爺應該也沒大礙,上船的時候,我看見下面有個醫務房……”
話音未落,傳來了一陣拍門聲。
蘇雪至過去開門,見是那個牌搭子保鏢,來找表哥葉賢齊,說:“葉公子,有個事要勞煩你了。”
“四爺受了傷,輪上沒有醫生。”
……
葉賢齊走進了房間。
當他拿開那塊止血的洋巾,兩只眼睛盯著這道又長又深的口子,他臉色煞白,比受傷流著血的四爺看起來并沒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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