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呢?”
經理掏出手帕擦汗,結結巴巴地應:“沒,沒醫生……”
“什么?”
司務急忙解釋,說剛開始的時候,船上照規章,是配了一名隨船醫生的,但后來,反正都沒出什么事,船司出于節省成本經費的目的,把醫生給裁了。
豹子回頭看了一眼。
那條壓著傷口的白洋巾,短短片刻,已被血染透了。
這樣的傷,不處理縫合,根本沒法止血,更不用說愈合了。
血再這樣流下去,只怕人真的要撐不住了。
他立刻問下個最近的能停靠的地方,當得知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到,不禁臉色發青。
經理是親眼見過這人拿槍頂著水手腦袋差點開槍的一幕,心驚膽戰,不住地躬身賠罪。
四爺忽然睜開眼:“豹子,叫王媽拿燒酒和針線過來,自己先處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