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光微微點頭:“倒是個知禮的......也罷。傳旨,顧氏入宮以來臥病良久,朕心甚憐。念其溫順知禮,著晉為芳容,不必謝恩了。”
座下嬪妃俱是先驚后妒。江承光這般作為,無非是擔心顧盼久病不能承寵,遭人輕視,也是給顧盼做臉的意思——皇帝果真純孝,這顧芳容身為太后的侄女,的確是得天獨厚。幸虧她如今病著,不然風頭沒準還要蓋過金嬪去!
而江承光卻不必理會妃嬪里的暗潮涌動,只是舉杯笑道:“今日重陽佳節,朕與爾等賞菊賦詩,當真一大快事......”
話還沒說完,玉河已噘嘴道:“圣上欺負人,臣妾等哪會作什么詩。”又想起這不比私下,自己可是打斷了皇帝說話,不由有些后怕有些竊喜,嬌嬌地看了皇帝一眼。
江承光得了她這一眼,什么怒氣也沒了。只含笑道:“哦?小玉不會作詩,朕倒不奇怪,只是小玉怎么就替這么多人說了話呢?難道朕的妃嬪中還找不出才女來?”
玉河臊得臉兒通紅,章婕妤已含笑起身道:“圣上這可真是與嬪妾等小女子為難了,若說才女,唯獨薛修媛稱得上。只是修媛現下陪著宜貴嬪呢,可分不出身來。至于新妹妹們是否有此才能——恕嬪妾不知。”
江承光撫掌笑道:“微言何必如此謙虛,現放著你不是才女么?”
微言溫婉道:“女子無才辯是德。嬪妾雖讀了些書,不敢稱才女,更不敢拿來炫耀,以違女德。”
江承光看著她笑,微言原是溫婉沉靜的女子,最是得體不過的。這是他信任喜愛她的緣由,也是他不會盛寵她的緣由。遂道:“罷了,微言要藏拙由她去——只是單單賞菊也無趣。”
微言笑道:“正要說這一樁呢。嬪妾想著新妹妹們剛入宮,因著李貴妃身子的緣故,不過五日請安一次,相見一次,竟還沒熟悉起來。不如就此機會,妹妹們各展所長,也讓大家熟悉一二。”
江承光大樂:“微言這個主意出得倒是好——只是難道只有新人們么?你就不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