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書輕輕的撕開了自己的衣服,看著那不大不小的傷口,有些害怕。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學中醫(yī)的。
對于手術這方面的事情,除了小型的,大型的手術是根本無法完成的。再加上這個時代的資源也不是很好。
謝語書只能是咬著牙堅持的將這個手術完成下去。
看著已經血流不止的謝語書,卻還是將麻子放在了傷口上。忍著疼痛便是將自己的裂口縫合。
從前在一個老師父的手中學到的縫合方法,現(xiàn)如今倒是給自己用上了。
收拾好了一切東西,謝語書又躺回到了床上,回來的云景自然是覺察到了一股血腥味。
又看著已經睡著了的謝語書,云景只能是搖了搖頭,從白天就是一直在說要自己縫合傷口,現(xiàn)在又自己自作主張。
云景看著額頭上面一直冒冷汗的謝語書只能是一直照顧。想著這個傻蛋自己不能照顧自己。不想想自己之后的事情,就沖動做事。
一遍一遍的替她換洗毛巾,一遍一遍的給她擦拭身體。但是高燒不退,云景又不能這樣晚了再去找謝語書的師父。
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云景只能是親自出去,退去了身上的衣服,站在外面等待著自己的身體能夠變得冰涼。
回到房間中,看著謝語書紅彤彤的臉頰,為她降溫,如此反反復復。她終于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云景卻是害怕自己的生病會讓謝語書再次難受,只能是在一邊的椅子上面將就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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