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盯著他們,臉上沒什么表情。
本來就沒有指望他們會變好,本來就知道他們會演戲,所以此刻看著他們這樣做戲,也就沒有什么好氣的。
鄒雪云輕輕的拍著莫思蓉的肩膀以示安慰,半響,看向我,語氣已經不似剛剛那般為難,也不似剛剛那樣滿含內疚,而是帶著一絲埋怨:“安然,媽知道有些話可能你不愛聽,但是此時此刻,媽還是想說給你聽,不管怎樣,蓉蓉她都是你的親妹妹,你怎么也不該對蓉蓉說那樣的話,蓉蓉不比別人,別人敬的酒你可以不喝,可是這杯酒帶了蓉蓉的真心,你喝下去又能怎樣?再者,就說說之前你和阿辰的事情,那時候蓉蓉在阿辰的身邊陪伴了四年,那四年你又在哪,蓉蓉是在你不在的時候,才跟阿辰在一起的,那個時候阿辰也剛好失去了記憶,可以說,她那時候跟阿辰在一起一點錯都沒有,后來你回來了,她也將阿辰還給了你,你應該感謝她才對,而不是這樣怨恨她,說到底,蓉蓉的犧牲才是最大的,你又犧牲了什么,你跟阿辰鬧別扭的時候,一聲不響的消失,回來后,想跟阿辰和好就跟阿辰和好,絲毫不顧及你妹妹的感受,其實說起來,你才是最自私的,而蓉蓉她……”
“夠了!”一旁的莫揚終是忍無可忍的打斷了鄒雪云的話,他看著鄒雪云,一臉的痛心,“你自己回想一下你剛剛都說了些什么,簡直是顛倒三觀,安然她也是我們的女兒啊,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她?你簡直是瘋了,你偏愛蓉蓉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方,你這樣遲早會失去安然這個女兒。”
鄒雪云似乎才回過神來,那身形不禁震了震,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卻是沒有說話。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緊緊的握著身側的手,才沒讓自己露出半點破綻。
可酸澀的鼻尖和微微有些模糊的眼眶,卻彰顯著我內心的悲涼和可笑。
顧北辰暗暗握緊我的手,沖鄒雪云淡淡的道:“四年前安然的失蹤是我的錯,是我的失誤造成的,若不是我,便也沒有莫思蓉陪伴我的那四年,所以要怪,那么一切就怪我,只是有一點我要說明的是,我的失憶是莫思蓉故意為之,你們所有人甚至都欺騙我,說莫思蓉才是我最愛的人,你們那樣欺騙我,難道就是對的,若非你們的欺騙,莫思蓉陪伴我的那四年也根本就不會存在,她如今也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怨天尤人,一切皆是她自己種的因,便也由她自己食下這惡果。”
“我那時候讓醫生消除你的記憶,也不過只是想讓你好好活下去而已,那個女人帶給你的只是一些令你痛苦的記憶罷了,我只是為你好而已。”莫思蓉認識忍不住辯駁了一句。
也幸虧宴會場上的人多,這邊又是比較安靜偏僻的角落。
那些記者們,許是因為剛才都問累了,所以皆坐在遠處的席座上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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