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我的眼睛,淡漠的道:“程安然,我再說一次,你若是再敢來醫(yī)院打掉這個孩子,那么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見你的養(yǎng)母和弟弟,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我和詩妍的,你沒有權(quán)利判定他的生死。”
他說完便轉(zhuǎn)身,摟住正朝這邊走來的韓詩妍,往醫(yī)院大門那邊走。
我死死的瞪著他的背影,淚水一瞬間模糊了視線。
顧北辰,論心狠絕情,無人能抵得上你半分。
而現(xiàn)在,我才深刻的意識到,顧北辰真的就如同一劑毒藥,一旦沾染上,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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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我和顧北辰在醫(yī)院大吵了一架之后,我整個人便有些精神萎靡。
因?yàn)槲矣X得無論我怎樣努力,都逃不過顧北辰的逼迫。
眼看著一天天過去,我便越發(fā)的焦躁,越發(fā)的不安,可焦躁不安過后,便是萎靡。
我甚至厭倦了這一切,甚至厭倦了我的生命。
在顧子涵的私人別墅里待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我連房門都沒有出過,一日三餐全都是傭人送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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