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一直在執著怎么去捕捉賀銘出軌的證據,卻忘了要先從放松賀銘的警惕上下手。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后面的計劃也一瞬間清晰了。
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讓賀銘和趙紅艷知道我生病了,知道我晚上會睡得很沉很沉。
不過,賀銘雖然是產科醫生,但是對基本病痛還是有些了解的。
所以如果我想騙過他,就必須是真的生病了。
想到這里,我把傘收了起來,任雨水淋在我的身上。
我幾乎要感謝我婆婆了,謝她非要我這個時候出來買菜,不然我又怎么能聽到剛剛那對夫妻的對話,又怎么能從他們的對話中得到啟發。
我就這樣淋著雨去小區門口攔了一輛車,我先去買了兩個微型攝影器,然后再折回來去超市買菜。
這樣一來一去花了一個多小時,我婆婆在家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我一進屋,她就沖著我一陣破口大罵:“買個菜能買這么久,是蝸牛都爬過去了,幸好我叫你去得早,不然我兒子下班了,你飯都還沒做好。”
“對不起媽,路上出了點狀況,耽擱了一下,我這就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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